您的位置:首页  »  小说  »  逍遥小散仙 第三集:骷髅魔军 第五章 山径春色
逍遥小散仙 第三集:骷髅魔军 第五章 山径春色
话音未落,便见桌子上方徐徐现出个女孩儿来,发柔如丝颜似桃花,不是夭夭是谁。   小玄心头蓦松,大喜道:「原来在跟我开玩笑哩,叫你都不出来!」   夭夭摇摇头,神情似乎有点着急,生生涩涩道:「你叫……我出来了。」   小玄怔了怔,忽省道:「只有叫夭夭,你才知道是在叫你么?」   女孩点头道:「我是……叫夭夭啊。」   小玄笑道:「你是叫夭夭,但我适才叫姑娘,也是在唤你呢。」   夭夭脸上露出一丝迷茫之色。   小玄觉得有趣,当即叫她坐到跟前,兴致勃勃道:「大姐说你还不太会说话,那让我来教你好不好?」   夭夭又点点头,飘飘渺渺如烟似雾地坐到椅子上。   当下小玄便从称呼教起,接下又教她怎样跟人打招呼。   夭夭只静静地听着,模样极是认真。   小玄似模似样道:「你可以提问的呀,不懂的地方就问我。」   夭夭犹豫了一会,终于怯生生地问:「你是什么?」   「我是什么?」   小玄愣了一下,忽地莞尔:「你是问我的名字吧?」   女孩点头。   「问别人的名字可不能这样问的,应该说『请教尊姓大名』,或者平常一点就问『你叫什么名字』,否则会让人觉得没有礼貌。」   小玄微笑解释。   于是夭夭道:「请教尊姓大名。」   「我叫崔小玄,你就唤我做哥哥吧……」   小玄忽尔顿住,又道:「不对不对,你娘是我的结拜姐姐,你怎么能叫我哥哥呢?」   夭夭望着他,生涩道:「哪……叫什么?」   小玄烦恼地搔搔头,想了想道:「吃亏就吃亏点吧,乾脆你就叫我小玄好啦,嗯……下面我再教你些人情世故。」   女孩嫣然应道:「嗯,小玄。」   小玄呆了一呆,只觉其声又甜又脆,宛如山涧甘泉般直沁肺腑,整个人剎那都清爽了起来。   夭夭瞧见,好奇地睁大了眼睛,她原就清纯如水,此刻更是天真可人。   小玄面上微微一热,继续教她说话,不知是不是觉这个老师当得还不够过瘾,教着教着渐渐就走了题目,竟从说人情世故变成了讲故事,进而转到了他从前的「光辉史」上去了,譬如当年是如何打得闹海大帅心服口服,如何从百鬼群中智夺火魅之发,如何製造出令几个身怀绝技的师姐手满脚乱的无敌大将等等……说到兴奋处,自是添油加醋口沫横飞,全然无顾人家听不听得懂。   按说夭夭该当听得一头雾水,奇的是她竟听得津津有味,一对妙目久久地凝伫在男儿脸上。   小玄难得有此听众,吹得益发起劲,接着又描摹出山后第一仗的壮烈情景……  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淌,当他正滔滔讲述自己如何勇斗巨如高塔可怖无比的骷髅巨魔时,突听夭夭插嘴道:「我走啦。」   纤柔袅娜的身体开始如烟似雾地散化。   小玄这才记起玉桃娘娘曾告诉过他,夭夭因为初成人形,每日只能在瓶子外边待一个时辰,他说得兴高采烈,便将此忘了。   女孩的身影愈来愈淡,在消失前的瞬间,小玄似乎从她的目光中读到了一丝不捨与留恋,忙叫道:「明儿你再出来,我继续教你说话儿。」   「明儿唤我。」   一缕声音似从虚空中传来,亦如人般飘飘渺渺。   夭夭终于完全消失,青瓷瓶中又现出了那支娇嫩如粉的独蕾桃枝。   小玄仍有些意犹未尽,对着桃技呆了许久,喜滋滋地自言道:「幸好那晚最终还是收下来了,往后再也不用害怕孤单无聊啦……」   ******接下两日,来陪小玄的人依然很少,他便把门关上,悄悄将夭夭从瓶中招出,或教其说话,或吹牛胡侃。   夭夭果然如玉桃娘娘所言学东西极快,渐渐已能同小玄做点简单的交谈,但毕竟时日尚短,间中自是闹出不少笑话,每令小玄忍俊不禁,倒也乐趣多多,只可惜夭夭每日出来的时间有限,始终不能尽兴。   到了第三日,小玄再也坚持不住,捉住水若央她一定要带自己下山去看看。   水若知他最怕无聊,又见伤势确已好了许多,终于答应,但先约法三章:「一切行动听指挥,说什么时候回来就得立刻回来。」   小玄喜不自胜,自是满口答应。   水若便带他出了翠华庐,沿一条蜿蜒小路往小山背后走去。   小玄东张西望,见四周俱是大树高丛,繁茂非常,奇道:「这是往哪里,怎么不下山去?」   「嗯,不下山,去别的地方。」   女孩答。   「什么地方?」   「乖乖的跟着就是,包你不后悔的。」   水若微笑道,表情颇为神秘。   小玄愈感好奇,心痒道:「先透露一点点嘛。」   水若笑道:「不行,反正跟来就有糖糖吃。」   时下正值夏未,天气仍甚炎热,玉人衣单衫薄,愈显体纤腰细,小玄溜眼瞧着,心头倏尔一蕩,竟然胡思乱想起来:「那夜绮姬姐姐说要给我东西,然后也是这么把我往僻静处带的……」   水若偶然侧首,眼角瞥见他满脸赤红,不禁吃了一惊,忙转身凑去,用手探他额头,紧张道:「怎么了?伤势发作了么?」   此际四野无人,景色秀丽,小玄情怀蕩漾,忽一把捉住她的手儿,低柔道:「水若,那晚……那晚我……」   水若一愣,粉腮倏晕,就要抽手。   小玄不由分说地紧紧握着,吱吱唔唔道:「这些天……我一直都想跟你说……」   水若赶忙截住:「说什么!我不要听。」   小玄见她满面娇羞艳丽绝伦,愈是难以自恃,猛将玉人拥入怀中,附唇其耳:「可我还是应该说出来,那晚我……情难自禁……而且……」   水若只觉耳心发麻,浑身俱酥,却有丝丝喜悦与甜蜜窜入心田。   「而且酒又喝多了……所以就糊涂了……真该死……对不……」   小玄对那夜的荒唐始终愧疚于怀。   水若忽嗔道:「不要听后边的,收回去。」   小玄怔住,旋即大喜,颤声道:「水若,你不怪我了?」   水若横掠了他一眼,秀眸中朦朦胧胧的:「当然怪,怪你一辈子呢,可我就是不喜欢你说对不起……」   小玄心酥神醉,凝望着她那润若凝脂的淡红樱唇,不觉癡了。   「你若定要说对不起……说那晚是糊涂,那……那我也不怪你,只……改成恨你一辈子。」   水若幽幽道,声细如蚊。   「嗯嗯,我不说了,我不乱说了。」   小玄喜难自胜,热唇雨点般亲吻玉人的秀髮与粉额,渐渐地继而往下,沾点过巧致瑶鼻,印罩住了那诱人无比的如菱小嘴。   水若低嘤一声,微仰娇靥任由男儿摘撷索取,片刻之后,一双玉臂竟然悄悄地环上了小玄的脖子。   密林中的小径静了下来,周围只余风过树梢的轻细沙沙声以及偶尔的清亮鸟鸣,两人如癡如醉,耳中所闻却是彼此的动人喘息。   水若早早便拜入崔采婷门下,自幼就上了逍遥峰,她性情活泼喜动,在几个同门中与小玄最是合缘投契,两人起坐修行形影不离,表面上虽然水火不容,成日家吵吵闹闹,但心中却彼此深深喜欢,时日一久,情愫渐生,只是均不自知罢了。   因此小玄那夜醉后荒唐,水若虽觉无限委屈,却是无怨无恨,反将芳心悄许,直至下山后,小玄于险境中接二连三地拚死相救,其间情意尽露,终令她决意托付终身。   在小玄的燃烧下,女孩亦渐炽烈起来,口内香舌不但任之缠绵撩逗,情怀激荡之余,竟迷迷糊糊地给勾引到男儿的唇齿间去……   小玄贪婪地咂吮着玉人悄渡过来的舌儿,渐渐把持不住,手上开始有些不安分起来。   过了好一会,水若方才觉察,心里顿时慌了,忙用手儿拦截推拒。   小玄紧搂玉人,变本加厉地继续侵袭,忽一掌搭上了她的乳峰,只觉温软娇挺,掌心登时麻了。   水若慌忙去捉那只魔爪,急嗔道:「坏蛋……你又……又想欺负……人家么……」   岂止是想,小玄喘息道:「水若,我想你……我要你……」   水若面红耳赤地摇头,坚决道:「不行!」   「为什么?那天在入梦上边,你答应过的了。」   小玄呼吸粗浓,滚烫地呵拂在她的颈里。   水若一阵酸软,睁大美目道:「谁答应你这个!适才人家不是让你……让你亲过了?」   「我好想你……真的很想你……」   小玄死缠烂打纠缠不休,手上越来越放肆。   水若给撩惹得肌肤如烧娇喘吁吁,慌乱间忽想起来那晚的情景来,不觉一阵情意迷乱,心下终有点鬆了,咬着樱唇幽幽道:「坏蛋,那晚已给你……你胡来了一次,今再任你荒唐,日后岂不让你心里轻贱。」   小玄听得心中生疼,愈责自己那夜混账,立道:「原来是为这个,那我立个誓来好了!皇天在上,他日崔小玄若是轻贱程水若分毫,便叫我……」   水若急捂其口,娇嗔道:「信你啦信你啦,发什么誓儿,倘若你日后敢轻贱人,我就……就咬死你!」   小玄见她眸中水波盈盈,眉梢眼角俱是浓浓情意,不禁动情万分,猛地把脸埋入玉人怀中,隔着霓衫炽烈如火地亲吻酥胸。   水若迷醉已极,却仍有些犹豫:「你身上……身上的伤还没好哩……」   小玄霸道而应:「好了!完全好了!」   面上无知无觉地现出一抹邪魅之色,不容拒绝地去解女孩腰里的罗带。   水若乜见,不由心头一悸,又慌慌地呻吟道:「这儿……说不定会有人来的……」   「不管!天塌下来都不管了!」   小玄粗喘道,一掌倏从鬆脱的衣裳插入,穿掠过软滑小衣,揉到一团饱满的软绵粉肉……   水若嘤咛失声,苦苦束缚的情慾终于溃堤而出,剎那间肢酥体软,尽由檀郎轻薄。   小玄如饑似渴地侵犯着贪恋着,只觉所触无一不是奇娇异嫩,心头怦怦剧跳,想极大块朵颐,却又害怕弄伤玉人,于是强自约束,始终小心翼翼温柔如水。   「跟上次很不一样啊,小玄这样子很……很……」   比起那夜的暴风骤雨,滋味自然大不相同,水若紧闭双目,心中乍悸乍酥,迷糊间突然发觉了自己所思,不禁羞得耳根烧透。   小玄忽从嫩脂堆中揉出一粒小小的嫩豆儿来,极是可爱,记起上次好像也曾摸到过这个妙物,只是当时囫囵吞枣,没有好好领略,心忖这回可不能轻易放过,当下轻怜蜜爱细细玩味。   酥麻酸痒纷至沓来,水若猛生出一种无法抵挡之感,慌忙低低哀求:「不要……碰……那儿……」   小玄见她颊如霞蒸,娇艳得像要滴出水来,又觉察那粒小嫩豆活泼泼地颤跳起来,愈感新奇有趣,当下又捻又揉,狎玩得更加起劲。   水若似欲融掉,怎奈檀郎不肯相饶,她咬唇凝腹死死苦熬了片刻,倏地娇躯一抖,花底乍然津流浆注。   小玄指尖蓦地湿滑,只觉浓稠黏腻,温热麻肤,他几无经验,却感一阵莫明销魂,早已怒勃的肉棒几乎破裆而出。   原来水若体质敏感异常,且今次心甘情愿,浓情之下,竟给爱郎狎戏得小丢了一回。她乍颤乍抖,失魂般绷凝须臾,忽尔站立不住,一头瘫软在男儿怀里。   小玄欲焰狂炽,遂把酥软如泥的玉人抱起,环扫周围一眼,三两步走到小径边上的一株大树前,将其放在一根碗口粗的横枝上,自己飞快的鬆解腰带。   水若宛如醉酒,微微一动,差点就从横枝上摔下去。   小玄赶紧捉住,见她首倾躯斜,如柳的腰肢弯成一个无比诱人的弧度,两条线条柔美的玉腿无力的垂在横枝两边,姿态出奇娇妖娆,心中益发迫不及待,掀起罗裙扒下绸裤,却没能将里边的月白软亵剥出,但见软亵无裆,索性一把撩起翻在腹上……   水若羞极,用双手摀住自己的脸儿。   小玄深深吸了口气,挺杵向花缝凑去,也不知是因为太过滑腻还是慌张,仓促间错门而过,直抵到了女孩的花阜之上。   水若给戳得娇娇一震,顿遭电殛般缩起了腿。   小玄不胜爱怜,以手扶杵继寻桃源,谁知又再擦滑错开,接下的数次尝试,始终不得其入,终于发觉实是美人不肯配合,急忙道:「你别动啊。」   水若紧闭双目,颤着秀美的长长睫帘低嘤道:「我……我害怕。」   「这次我一定慢慢来,绝不弄痛你。」   小玄柔声轻哄,擎杵又上,棒头揉开蛤唇,噙着里边的奇嫩妙物,只美得浑身俱绷,正要发力,却给女孩轻轻一挣再度逃开。   「别紧张呀,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。」   小玄急得满额皆汗。   「可是很……很古怪很难受哩……要不……不要了……」   水若竟想临阵脱逃。   小玄大急,但这回岂敢再似前次那般霸王硬上弓,忙附唇到玉人耳畔,掏心掏肺地哄道:「好姐姐,你心里边就一点都不想我么?我可是真的很想很想你。」   「难道……情投意合,就非得如此么?」   水若晕着脸儿蚊声道。   「我们这样,才是真正的在一起呀,好姐姐,好水儿,你就莫再急我啦!」   小玄憋得俊颜胀赤,声已几近哀求。   水若忽抬起脸来,娇睨着他道:「等等,你叫我做什么?」   「好姐姐啊。」   「不是这个,另外的那个。」   「水儿?」   「嗯,这个好像挺顺耳的。」   水若瞇起了眼,嘴角甜甜弯起。   小玄忽然省悟,道:「那我以后就这样叫你好不好?水儿……嗯,果然好听,水儿水儿……」   水若无声无息,一副十分受用的神情。   小玄见状,于是把嘴抵在她耳心,一声声温温柔柔缠缠绵绵地低唤:「水儿……好水儿……乖乖水儿……宝贝水儿……心肝水儿……」   水若明明给他哄得神酥魂蕩心甜意美,却作状详嗔:「你莫乱加别的词。」   小玄底下悄悄抵凑,低低道:「你不答应,我就要加,心肝水儿乖乖水儿宝贝水儿甜甜水儿……」   水若抵挡不住,终以几不可闻的声音道:「那你再……再试试……」   小玄大喜,暗忖道:「这回再不容失了!」   眼角瞥见旁边还斜着根弯弯的树枝,便将玉人一条雪肤半露的美腿高高地挂了上去……   水若两腿给一上一下分得大开,花底秘景无遮无掩地朝天仰露,此刻恰有一缕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穿入,正正照射在因姿势而绽裂的花缝上,但见红脂晶莹粉肉翻蠕,随着美人的微微抖颤闪烁出如梦似幻的点点水光。   小玄猛吞口水,颤巍巍地擎杵移上,将涨得发痛的火烫棒头紧紧压入嫩蛤之内。   水若倏地娇娇一颤,两只手儿彷徨无助地捉住了爱郎胸前的襟口,花底下,一缕无处可去的微浊花汁忽从蛤嘴下角盈溢而出,沿着低洼处缓缓流入幽秘的股心,美丽且淫糜的悬挂着。   小玄掠见,不觉魂销魄融,深深地吸了口气,腰桿正要沉下,耳中忽响起一串无比该死的笑声,似自不远处传至。   两人愕然一呆,皆俱僵住。